鄭炳南隨筆 (不定期雜記)

(所見、所聞、所讀、所思、所想、所感、所悟之後所記)

時間視窗是偉大的,我們要爭取這個時間視窗。

美國是一個老牌的發達國家,它的增長速度比較低,儘管我們的GDP增長速度在下行,但我們的增長速度依然比美國高,所以時間對我們是有利的。

如果這種局面再延長一段時間,兩國經濟的差距會更小,所以越早跟美國決鬥,可能越不利。就像兩個成年人,一個是年輕人,一個是壯年人。

現在我們是20歲的年輕人;美國可能是四五十歲的水準,有經驗,力量也很非常穩。我們正處於上升期,初生牛犢不怕虎,如果再過十年、十五年,我們35歲,美國65歲、70歲,這兩個國家之間的博弈都不用想誰贏誰輸。

時間視窗是偉大的,我們要爭取這個時間視窗。

對外交往的政策來講,我們要防止美國的極端政客制定的、以冷戰為基礎的脫鈎政策,延緩這些政策的實施,甚至在最困難的時候保留一些縫隙,因為完全封死之後重新開始的代價是非常大的。

記住2014年。那一年IMF宣佈中國PPP-GDP世界第一!美國舉國震驚,馬上着手準備,接着開始中美貿易戰,臺灣法案,新疆法案,西藏法案,香港法案,南海主權侵犯,制裁中興,封殺華為,驅逐逮捕中國訪美學者和留學生,關休士頓中領館,……。招招套套照本宣科。美國人辦事能力非常了不起!70年世界霸權是有底氣的。
 
中美之爭美國勝不了,既然說勝負,先定義一下標準:看是否達到己方目標。對方達到,己方未達到,為負;雙方都達到,雙贏,雙方都未達到,雙輸。
然雙方目標者何?
 
在中國,是和平共存,是中國不斷提高自己生存水準的共存。在美國,是霸業,是不允許有他人對自己地位造成威脅的霸淩。
 
為此目標,中國做法很簡單,把蛋糕做大,大家受益。
 
為此目標,特朗普的想法也很簡單:既然現在不如意,那麼讓我們回到過去。
 
然而沒有時光機,過去是回不去的。
 
美國的問題在於,其從立國開始,就是食利國家,是國家食物鏈上的食肉動物。作為食肉動物,美國依靠自身是無法生存的,必須由其他國家提供初級產品,也就是豢養食草國家,通過不等價交換吃肉。所以和中國脫鈎,必須有替代國。而沒有國家會甘心做食草國家。對此,美國的做法,一是提供不可替代的飼料,是曰利誘。一是軍事強迫,是曰威逼。
 
對於利誘,在中國出現以前,美國能向世界提供的產品和服務具有不可替代性,除了美國這家店,其他國家無處可買。是以利誘可以成功。但中國出現後,能夠以更底的價格提供相當或者更好的服務和產品,這就使得利誘難以實行。
 
所以美國只能越來越依靠威逼。但隨着美國自身越來越虛弱,而各國對中國提供的產品和服務也已經形成了一定依賴性,威逼的效果也越來越弱。
 
總而言之,脫鈎不解決問題,必須解決中國。而作為核大國,中國又豈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中美關係走到今天,是美國極端自私的表現,是它對於自己的發展極端不自信造成的,所以我們怎麼樣在這個過程中把握機遇,修復這些關係,也是比較重要的。

幾個背叛祖國的黃皮膚者,躲在美國國務院裡為新老闆出主意:要以快打慢。但戰略上已定輸贏了,決定時間的不在美國一方。

所以美國或者單輸,或者雙輸,或者拉着全球,大家一起輸。是曰美國三輸無勝。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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