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雜記)
時間視窗是偉大的,我們要爭取這個時間視窗。

美國是一個老牌的發達國家,它的增長速度比較低,儘管我們的GDP增長速度在下行,但我們的增長速度依然比美國高,所以時間對我們是有利的。

如果這種局面再延長一段時間,兩國經濟的差距會更小,所以越早跟美國決鬥,可能越不利。就像兩個成年人,一個是年輕人,一個是壯年人。

現在我們是20歲的年輕人;美國可能是四五十歲的水準,有經驗,力量也很非常穩。我們正處於上升期,初生牛犢不怕虎,如果再過十年、十五年,我們35歲,美國65歲、70歲,這兩個國家之間的博弈都不用想誰贏誰輸。

時間視窗是偉大的,我們要爭取這個時間視窗。

對外交往的政策來講,我們要防止美國的極端政客制定的、以冷戰為基礎的脫鈎政策,延緩這些政策的實施,甚至在最困難的時候保留一些縫隙,因為完全封死之後重新開始的代價是非常大的。

記住2014年。那一年IMF宣佈中國PPP-GDP世界第一!美國舉國震驚,馬上着手準備,接着開始中美貿易戰,臺灣法案,新疆法案,西藏法案,香港法案,南海主權侵犯,制裁中興,封殺華為,驅逐逮捕中國訪美學者和留學生,關休士頓中領館,……。招招套套照本宣科。美國人辦事能力非常了不起!70年世界霸權是有底氣的。
 
中美之爭美國勝不了,既然說勝負,先定義一下標準:看是否達到己方目標。對方達到,己方未達到,為負;雙方都達到,雙贏,雙方都未達到,雙輸。
然雙方目標者何?
 
在中國,是和平共存,是中國不斷提高自己生存水準的共存。在美國,是霸業,是不允許有他人對自己地位造成威脅的霸淩。
 
為此目標,中國做法很簡單,把蛋糕做大,大家受益。
 
為此目標,特朗普的想法也很簡單:既然現在不如意,那麼讓我們回到過去。
 
然而沒有時光機,過去是回不去的。
 
美國的問題在於,其從立國開始,就是食利國家,是國家食物鏈上的食肉動物。作為食肉動物,美國依靠自身是無法生存的,必須由其他國家提供初級產品,也就是豢養食草國家,通過不等價交換吃肉。所以和中國脫鈎,必須有替代國。而沒有國家會甘心做食草國家。對此,美國的做法,一是提供不可替代的飼料,是曰利誘。一是軍事強迫,是曰威逼。
 
對於利誘,在中國出現以前,美國能向世界提供的產品和服務具有不可替代性,除了美國這家店,其他國家無處可買。是以利誘可以成功。但中國出現後,能夠以更底的價格提供相當或者更好的服務和產品,這就使得利誘難以實行。
 
所以美國只能越來越依靠威逼。但隨着美國自身越來越虛弱,而各國對中國提供的產品和服務也已經形成了一定依賴性,威逼的效果也越來越弱。
 
總而言之,脫鈎不解決問題,必須解決中國。而作為核大國,中國又豈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中美關係走到今天,是美國極端自私的表現,是它對於自己的發展極端不自信造成的,所以我們怎麼樣在這個過程中把握機遇,修復這些關係,也是比較重要的。

幾個背叛祖國的黃皮膚者,躲在美國國務院裡為新老闆出主意:要以快打慢。但戰略上已定輸贏了,決定時間的不在美國一方。

所以美國或者單輸,或者雙輸,或者拉着全球,大家一起輸。是曰美國三輸無勝。
 
 (待續)
托爾斯泰說,在我們的世界上,被稱為科學和藝術的東西,只不過是兩個大騙局,兩個巨大的迷信。

當人民生沒改善,有了真正民主自由之後,豈不是把人民從生活的苦難中,推進另一個重覆、枯燥的生活泥淖中去?一個新的毫無意義的苦難中?
 
二百年過去,廿一世紀已不是亞當史密斯的時代,許多問題已非單一問題,已非單一性,一件事既是經濟問題,又是社會問題,倫理學問題,還可能是法學問題。
 
經濟學家以為市場交易不同政治和軍事交易,經濟交易是互惠,或者在惠及一切的同時無損於另一方,重複的交易能導致信任和信用,能遏制欺詐行為。但所有能睜大眼睛、有理性和曾經參與交易的人都知道,這是天下最大謊言之一。
 
白宮華盛頓軍事顧問團那張長檯和特朗普內心的算盤,這兩個地方決定當今世界上的戰爭和苦難。
 
譚嗣同在《仁學》中說,二千年來之政,秦政也,皆大盜也;二千年來之學,苟學也,皆鄉願也。惟大盜利用鄉願,惟鄉願工媚大盜。很有意思。
 
讒言不可聽,夫婦聽之離,兄弟聽之別,朋友聽之疏,親戚聽之絕。這話是人生明燈,問題是有多少人在生時能分辨何謂讒言?你想萬人中找一人都難。亞里士多德說只有命題才有真和假。邏輯和哲學的目的是在研究、確定真和假的問題。
人生就是這樣簡單和複雜。我說過程浪費生命,大多數人是乾脆一切交由命運安排,肚餓吃飯好了。
 
托爾斯泰說,在我們的世界上,被稱為科學和藝術的東西,只不過是兩個大騙局,兩個巨大的迷信。因為他終生寫的是人性,由此可見科學和藝術是如何重要?何況勞苦大眾。

 
放眼世界,中國未壯大之前,我想再多的麻雀也鬥不過一隻禿鷹,成群的綿羊也害怕孤狼。
 
慮騷說,用文章撈回伙食費是天公地道的事。我想,這幾年裡,為了用文章賺大錢錢,不惜出賣國族利益、煽動叛亂、破壞城市安定,搗毀市民生活,就是叛國者。
 
科學家說,是思想和工具令人的腦袋變大。我說應該是性的選擇。人生大多數欲望都來自性慾。性愛激情能帶來基因變異,變異能產生更的下代,有更的適應環境能力。單性繁殖沒有這個優點。其實這也是上天的安排軌道。
 
愛因斯坦說,大自然已經創造出了一種沒有大腦的性別。所以,單細胞分裂生殖永遠是單細胞。沒有激情推動的兩性怎會有如此複雜人生和世界?
 
上下樓梯不全是身體平衡的問題,而是應用幾何學的問題。我說,說這話的科學家太年輕,要到這傢伙氣血衰退時,才會醒悟自己的淺薄和自以為是。
 
尤金‧法瑪在他的《市場有效性假說》中說,投資者是有充分理性的,即使有非理性的投資者存在,也會給理性投資者的套利行為消除非理性影響。市場競爭會令所有的投機套利機會消失,價格變化只會反映信息變化。我說這傢伙是在辦公室中想當然寫出來的逛言。就像布林德用刷牙經濟學,伯格斯特曼以睡覺經濟學,跟煞有介事的學者開無聊認真玩笑一樣,所謂科學方法只是權力陳述的一種語言遊戲。所以,馬克思說,在商品拜物教中,支離破碎的人在無孔不入的商品宣傳中,才體驗到的是什麼自由?
 
(待續)
關於作家(之四)
 
人生是由一連串簡單的事與物構成,無論富貴貧賤,都是由無休無止的芝麻綠豆小事連串成生活。快樂和幸福容易過去,永不忘記的,都是那些無休無止,時不時出現的痛苦,它們打、疊成「日子」才是人刻骨銘心的。可是每一天,太陽照舊升起、落下,它可不關心你的心情和理解。
 
過去,決定着現在,而現在,又影響着未來,深刻的影響着的相關每個人對於一個人過去的看法。事實上就是這麼吊詭的關係。
 
有人說,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麼:等着別人告訴自己想要什麼。
我想換句話說,他的意思應該是「人為了什麼而活?」,並希望有人給予答案。

在人類史中,絕大多數的人不是同樣貪心?無知?愛慕虛榮,貪圖享受,怯懦、軟弱並且不知羞恥嗎?人們一起在愚昧中出生,又在無知中死去嗎!
來到廿一世紀,現代人更加像螻蟻一樣,在人海中掙扎,以幾十年有生之年尋找一滴屬於自己的蜜糖。
 
有一部寫得很好的小說,借角色的嘴說「我想要的太多了吧。我想要命,要錢,要誰都不能威脅我,要生活過得舒舒服服……我信白花花的銀子,黃燦燦的金子!別的都是屌毛!。」
另一角色說,「我只想要幢大点儿的房子,手里有一点钱,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
我們讀歷史,看到人類在陽光下生活了千萬年。可大多數人始終是無知的孩童,不理會別人,也不理會生存的意義。
這就是大多數人生存時追求的理念和終生目標。我曾經寫過,有一位情愛小說作家鄭重告訴我,「我寫的都是文學。」我當然讀懂他的自辯和解釋的意思是:我的作品沒有讀者,因為都是曲高和寡,普通人不懂欣賞的「文學」。當即我真的立刻感到一陣悲哀。
 
前面說在小說研討會上,作家們對我的提議不以為然。我想,因為大多數作家以為,撰寫追求愛慾的愛情小說就是「文學」。他們真的認為,追逐愛情快感和波折過程就是寫作正道,能夠描述一段曲折的情愛糾纏,才是多姿多彩的好小說。
 
我說沒有激情的男女人生只是喪尸剩下的欲求。性是人生存的動力,卻不是生活的全部。包含愛慾在內的生活,是每秒運作三十億次超級電腦也解決不了的難題。
故此,比較清醒的作家和評論家才有倡議「文學」、「純文學」、「通俗文學」,「情愛小說」……等等的名目。
男女追逐情愛不是整個人生和生活。儘管有人認這就是生存的全部意義。
 
文學作品的功用,只是在表達:活着時的「想要」和「等待(追尋)」過程。問題是,這是兩個永遠吊詭的空白答案。
 
作家的功用應該是為讀者表達這兩個疑問帶來的生死困惑。只有懂得觀察別人,審察自己的作家,才知道怎樣真實地描述人生的痛苦。
 
(待續)
 
 

 
 
 

現代化是人人認為,手機按鍵越來越少、螢幕越來越大。結果是思考越來越少。(雜記)


戴口罩對預防新型肺炎的作用是毋庸置疑的,但直到今天,在這個新型肺炎席捲全球,奪走數以十幾萬計生命的時候,歐美還是有驚人比例的人拒絕戴口罩。
什麼原因?
唯一的原因是來自他們根生蒂固的種族歧視。他們固執地堅持和認為,戴口罩是東方人的特徵,是亞洲人的一種文化。注意文化這個詞。如果戴口罩了,就意味著屈服了亞洲文化,給異教徒磕頭了。改旗易幟對他們來說與叩頭和殺頭沒啥區別。這就是為什麼他們這麼抵觸和抗拒戴口罩的最深層的原因。

戴口罩還是不戴口罩,不是小事,是一個涉及到億萬人的死生,和一個國家的醫療系統乃至經濟等等的大問題。他們上至精英下至白丁尚且如此的抵觸,現在有一個異域國家,一個異域文化,在可見的未來,即將超越甚至取代它,他們可能會接受嗎?沒門。

中國真的追上來了。不管某些香港人願不願意承認,我看世間大概已經達到了換旗易幟的拼刺刀階段了。

不管是中黑還是紅粉,大家如果誠實一點,都會不約而同的得出一個結論,中國全面趕超就是未來幾年的事。而且這種趕超,不僅僅是量上的,更為可怕的是,是質的。其實都是一回事,只要數量上佔據優勢,那麼品質上肯定會拿冠軍。

基辛格曾在訪談中說,「我們美國人在談判中有以己度人的傾向,把我們的標準應用到對手身上。我們喜歡提前做出讓步以示誠意,但外交事務中沒人會為已經到手的好處付費。」──真是頗有些務實外交宗師的風采呢!
我說這又是西方精英的另一句迷惑世人的誑言,基辛格和當下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及所有西方精英不一樣嗎?事實在在證明,他們從心底裡是另一句:「雙贏就是中國贏兩次」。不是嗎?有機會我會把歷來中美談判的若干核心過程,列出來給大家看,誰有以己度人的心態?!

所以現在無論中美關係如何惡化,惡化到什麼程度,都不會讓人感覺意外。相反,如果美國放任自己被中國趕超而一點事都沒做,那才是奇怪和反常的。不少人從出生、教育已活在洗腦氛圍中,熱愛美國,熱愛西方文化是正常的。但是熱愛也好,仇恨中國也罷,都不是說謊的理由。無論從那個角度評估,都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這一次,美國真的力不從心,不行了。中國甚至什麼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專心致志地搞自己的內政,四両撥千斤應付西方的挑釁,幾年之內就定能乾坤轉動。

所以,中國最大的利益不是面子,不是價值觀,甚至不是領土完整,而是這一輪經濟技術發展不能被打斷。否則就再沒有機會了。

西方人知道這點,中國人也明白這點。現在中美的爭執達到了白熱化的程度,中國南方又大水連連,加上疫情等等,在這個時候,習近平去吉林玉米地考察!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能揭示中國一副姜太公釣魚的情狀了。網上有人說中國怕了,中國這個,中國那個,只要看看中國外交部新聞發言人的發言,對美國二號首長蓬佩奧等等人的肆無忌憚地攻擊諷刺等等,清晰地表明中方其實根本不鳥美國。

民主最大的好處就是資本當道,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資本在控制而已,從媒體到政客無非都是資本控制的玩意兒。所以當然要民主了,民主帶來的最大好處就是可控性,一個人的思維和行動帶有太多的不可控因素,當一個制度屬於非民主的情況下,某個人的意志和行為會帶來很大的不可控因素,這就是為什麼資本要堅持推行民主了,民主不是為了自由,而是為了可控。反正媒體都是要靠錢吃飯的,一兩個自由意志的記者、名人或作家翻不起多大的浪,再說有教育把關洗腦,從小到大的潛移默化,就更加能夠鞏固資本的統治,誰不聽話就讓他下去。
另外過多的討論民主以後過得好不好意義不大,本來西方推銷給這些國家的時候也沒想他們過得好,最簡單道理就是生產總值是相對固定的,一直在變化的是分配方式而已,既然西方要過的好,那些被推銷的國家怎麼會過的好呢?以前是用刀槍,後來用貿易,現在推銷民主用資本和洗腦就掠奪了。

我不覺得民主本質上和集權統治有什麼太大的區別,無非一個是資本統治,一個是人的統治,從統治角度來說,任何措施和手段都是為了鞏固統治的穩定。所以無論是何種制度,目的是繼續統治下去,而不是民生。民生之所以會好起來,或者說給弱者保護,是因為需要鞏固統治而實施一些手段。這些手段的目的是為了鞏固統治,民生得到維護提高,這只是一個副產品。
是以任何制度在不同時候都是在追求一種平衡性而已,本來統治和被統治,就是矛盾雙方,只要達到一種平衡那麼就可以共存的關係,如果失去平衡,那麼就要被推翻。當然這是說那些核心的民主國家,比如G7,後面被推銷被民主的國家本來就是一個陰謀,推銷這些民主的目的就是為了搞垮別人的國家,好讓別人淪為自己的奴隸而已,所以根本談不上什麼維護平衡了。

不管是中黑還是紅粉,大家如果誠實一點,都會不約而同的得出一個結論,中國全面趕超就是未來幾年的事。而且這種趕超,不僅僅是量上的,更為可怕的是,是質的。其實都是一回事,只要數量上佔據優勢,那麼品質上肯定會拿冠軍。

這裡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概念,領導力等於權力,領導了一次之後,第二次在別的領域就不會太突兀,久而久之,歐美的道德至高點就沒有了,同時控制全球的權力權威性就會受到挑戰甚至推翻。而歐美至今還是在享受全球殖民的紅利,如果自己的道德高地失守會造成本身價值觀的崩塌,皮不之存後,極可能面臨全球對殖民的清算。這就不再是一點錢的事情了,關係到全球資源配置和話語權,直接影響歐洲人和歐洲裔的方方面面,大量甚至全部源自歐洲的部落會陷入困境和絕境。

猶太人很聰明,抓住最近十幾年的視窗把一些事情做實、坐實,否則猶太人會再次被滅國,再次被全球圍剿。有時候觀察猶太人可以看到西方世界的變動。

(待續)










 
只要自身足夠強大,管他是敵是友,我自巋然不動----雜記
 

太極拳首先是長時間的修習「內功」,即所謂的「固本培元」,有了自身的」身心健康」,才能有效的抵禦外在的風風雨雨而「百毒不侵、百病不生」。當然太極拳同樣具備中國傳統武術的技擊性實用性,但是太極拳玩的是避其鋒芒四兩破千斤,而且是「彼不動己不動」,看准對手的空檔不設防的部位,得勢即發---,但是這個「得勢即發」並不是置對手于死地,而是「掤勁不丟」,讓對手「側面反彈」出去,而且用力越大彈開的越遠,繼而心生怯意而主動收手----
太極拳玩的是圓融不是死磕,本來天下如果可以和為貴,為什麼不能化敵為友,當然理想跟現實肯定不是一回事,總之只要自身足夠強大,管他是敵是友,我自巋然不動----
這就是美國不斷挑釁中國打仗,中國四両撥千斤的應付西方追擊手法原因。
西方精英不懂,眼下他們養在國務院裡,那幾個從中國出去的七、八十年代所謂中國學者也不懂,香港的親西精英更不懂,因為全犯上輕視中國文明病症,就看不透眼前發生的現象。
 
經歷了過去200年的慘痛國家命運,我不理解為何現今的中國和香港還有中國人迷信西方宣傳的所謂「世界的公道和公義」。就算只是嘴巴說說而已也是愚蠢之極的表現。
 
西方文明起源希臘,後來是英國,美國舉旗。能延續千年,並造就這些發達國家,也證明了它的合理性。
它的核心是「程式正確」:崇尚自由競爭,選舉,法律的程式是否正當,等等。
東方文明主要以中華文明為代表,強調的是內容和結果。
以吃飯為例。西方強調擺盤,如何上菜,怎麼用刀叉,才合乎吃的規格及文明。吃的內容倒在其次。
中國人更關心吃的內容,是魚?是肉?還是青菜鮑魚的實際內容。
西方所以重形式,因為有權勢者可以在玩弄形式中占盡好處。司法就是一例。
中國重內容。不管你怎麼辦,最後要公平正義,要為人民辦事。所以任何案件,只要證據一定,人民心中有譜。
 
西方民主制度的運行有一定的時間,形成了許多類似於黑社會性質的、鬆散卻堅韌的權力關係網,或護身網。這個網可以是全國性的,全專業的,甚至是跨專業的,跨國家的。進入這個護身網,或同這個護身網搭上關係,做了壞事,犯了法,就會有一個大的團體提供查不清楚但強有力的支持和幫助。所以當一個被欺淩的人站起來指控犯罪的上級時,有時候可能他要面對一個集團:整個護身網。因為這個網是隱蔽的,是跨專業的,而且網與網之間是經常可以作利益交換的(這是西方行事的常識),退可以保護自己,是西方權力遊戲的一個重要形式。
天主教教皇方濟各不斷地抨擊資本主義制度,指出現代資本主義是一個新的專制,這種制度必然滅亡。所以,僅在2017年就有62位天主教神職人員,指控教皇是異端!。
 
奧巴馬在《無畏的希望》的自傳一書中說:競選需需要錢,去弄錢的過程就是一個產生腐敗影響的過程,拿了錢,就要照顧錢主的利益。所以,西方民主的政黨競選就是一種合法的腐敗。西方民主制度下,腐敗必須被合法,否則整個制度就無法運行。今天,美國84%的公開的政治捐款來自0.3%的有錢人。
 
夢露在日記中寫道:我跟製片人上床,大家都那樣,你不做,門外就有另一個女孩等着,而且我不記得多少次蹲下去拉開他們的拉鍊。這是荷里活的公開的「潛規則」。大明星同小女星一樣,都必須遵從業界的「潛規則」。荷里活的「潛規則」通常都有一個很合法的外衣,為性交易的雙方提供合法安全的保障。這是她的經歷與觀察。夢露沒有本領嗎?夢露不堅強嗎?夢露不捍衛自己的身心權益嗎?這一切在西方社會裡一文不值的。有人說,今天比夢露那個時代更嚴重。
 
民主其實類似一種宗教信仰,很多人帶着偏見,預設立場思考問題,就跟早年基督徒對待異教徒,以及當代伊斯蘭教極端分子對待異教徒同一個德性。
中國自古以來都是世俗化的,實事求是的,博採眾長,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其實完全不用理那些把民主當飯吃的傻逼。
 
我經常在小說中,以案例批評施行普通法的香港司法制度,司法判決的任意性很強,很普遍。在司法制度的理念上,毫無公平正義的思想與精神。
當毫無公平正義的西方司法體系不但被合理化,合情化,而且神聖化時,長期實踐的必然結果就是:在香港生活的市民不知道人世間有「真正」的公平正義,也不可能需要什麼公平正義。我們看香港市民普遍接受的,精英權勢集團極力維護,從而變成神聖司法的常識與事實可知。
關於作家(之三)
 

 
寫到這裡,我想起必須談到文字的影響力(魅力)。最出名的例子就是范仲淹的《岳陽樓記》典故。
 
《岳陽樓記》是北宋文學家范仲淹,於慶曆六年應好友巴陵郡太守滕子京之請,為重修岳陽樓而創作的一篇散文。後人評論:這篇文章通過寫岳陽樓的而留下千古流傳的「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愛國愛民情懷。通過描寫岳陽樓的景色,以陰雨和晴朗時帶給人的不同感受,揭示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仁人之心。從覽物之情,議述到政治情懷、理想,擴大了文章的境界。全文把記敘、寫景、抒情、議論融為一體,動靜相生,明暗相襯,文詞簡約,音節和諧,用排偶章法作景物對比,成為雜記中的創新。
 
這篇出色的文章,後來到了宋仁宗眼中,滕子京的貪污嫌疑被輕輕帶過,恢復京官身份。范仲淹也得到仁宗信任。
 
經今人考證,真相是:寫《岳陽樓記》時,范仲淹還未踏足巴陵郡,文中那些有關洞庭湖和岳陽樓所有的陰雨和晴朗景象,完全是作者以其生活經驗想當然的發揮,藉以舒展自己的家國理念而已。
 
由此可見,《岳陽樓記》所以能流傳千古,除了其意念,更重要的是作者的文字感覺很好,讀起來一點也不累。如讀《紅樓夢》,你可以一讀再讀,每讀一次都有新的得著,這叫「耐讀」。
 
我認為許多文人學者所以推荐金庸的武俠小說,也是因為作者的文字感覺很好,讀起來一點也不累。至於小說中那些所謂「大俠」、「俠之大者……」,只不過是隱藏在其中的迷惑技術(我們以後再分析)。但金庸生前讓人寫的傳記,就缺乏這種「讀起來一點也不累」特質。
 
所以說,好的文字,可以是「一字千金」,好的傳記,所以是鳳毛麟角,(已謝世的作家李敖,在和上門拜訪的金庸見面後,描寫關於對方的作為,有精彩分折。)因為事業成功賺錢出色的人,對金錢、成敗和真正的歷史地位看法,不一定是上等的境界。
 
以我所知,據說曾經有富豪經中間人介紹,建議用一張金額空白支票,邀請某作家寫傳記。作家以富豪擁有億萬計財產,提出填上「九百九十九萬元正」,以及自由發揮、不加束縛,任其採訪,三年內完成等條件回覆,結果沒有回音。
 
富豪後來給中間人交底,他以為稿費最多是十萬、二十萬,想不到作家獅子大張口,想趁機噬他一口,太過份了。
 
這就是三觀不同的結果,有錢人只看到眼下的得勢、地位和順逐,看不到歷史上每個時代,像他一樣的富翁數之不盡,能寫上史冊,流傳後世,為人所頌的萬中無一。
 
你看中作家文字,是欣賞他的風格、學識和機智文字,想用金錢買斷對方的一段時間。但作家必須計算人生苦短,他付出的時間及精力一去不回頭,寫的不是自己喜歡和原來計劃的作品,就要拿回他應得的報酬,這就是不同價值的衡量。

到了據說富豪和中間人都已謝世的今天,把這段逸事寫出來,我想可以對有志寫作的後輩提供一點鼓勵,知道在某些時候,文章還是有價的。

(有關文字有價的內幕,我還知道一些內幕,不過,這些事涉及個人面對利益的選擇、道德判斷和時勢左右等因素,要等事過境遷的幾年後才能公開了。)
 
事實上,不少事業成功人士,如果夠聰明,知道要更上層樓,就必須具有著作,方能在行業和世人眼中,增加「厚重」份量,他們知道要跨過這一道坎。得到歷史價值份量,到達後人不能不讀境界,必須由寫作界中的翹楚操作才行。西方的一級「槍手」所以有價,原因在此。
 
這就是文字的魅力(影響力),問題還是要回到你自己的功力、天份和命運上面了。
 
 
(待續)
夫妻相處舒服、夫妻生活和諧,以及物質生活有保障 (隨筆)


我很年輕時,就懂得「用志不分,乃凝於神」的重要,才可以在空閒時,完成一本本的書。

中年時,曾受邀參與一個小說討論會,我說有志寫作青年,應該有一段時間停止談情說愛,話才出口,滿場嘩然,人人不以為然。我頓時心中黯然,知道當時在場的老中青,這批所謂喜愛創作的精英,與當今世人沒有不同。不懂何謂「用志不分,乃凝於神」,就沒法令自己暫時從財色名食睡五毒中脫身,不能以第三者眼睛旁觀日子的過去,怎能成為文學作家?,這種寫作人,只能寫通俗情慾小說,永不能走到文學殿堂,成就有限。
 
最近十多年,看到從少年到中年,結交的相知同學和朋友排隊離世,當然知道自己也時日無多。
 
孔子說人有三戒:「……及其老也,血氣既衰,戒之在得。」自己血氣已經衰弱了,要戒的應該是貪欲。但我腦中卻比十多年前更萬馬奔騰,念頭此起彼落。想寫的題材不斷浮現。
 
回頭一想,既然年已經垂暮,就不要抑制自己,「貪」就貪吧,一切由命運安排,信筆而書好了。
 
我以後會看心情,想寫什麼就寫什麼了。


讀到一段很有意思文字:最近和一個長者聊婚姻,他多次強調自己的觀點,他不承認感情是婚姻的基礎,或者說,並不承認感情是婚姻的唯一基礎。請聽聽他原話:
「我用二十七年婚姻經驗告訴你,在婚姻裡,感情不是最重要的,真正最重要的是夫妻相處舒服、夫妻生活和諧,以及物質生活有保障。

不然夫妻感情再穩定,一樣會被輕鬆推翻。所有的深厚的感情和愛情,一旦缺少了這三者的加固,實際上是不堪一擊的。任何婚姻、感情,沒有人想像中那麼牢固,經得起任何風雨,婚姻考驗人性,但永遠改變不了人性。」

我說:尤其是第一點最重要,值得未結婚者深思。

我們來看下:
google當年突然譴責中國政府,說退出中國市場。而實際上是你google本來在中國市場就發展不下去,於是裝逼的打着道德的旗幟走了。
中國南海鑽油平台,本來就在行動前宣佈了撤走日期。美國這二逼在撤走日期前一周大肆宣揚說要求中國必須撤走這個平台。然後,到了中國事先公佈的日子,中國撤了,美國滿意的對媒體宣佈,中國聽美國的警告了。
這次晶片,明知中國晶片業即將脫離國外控制,於是先發制人的搞了一出封鎖中國晶片的輿論戰。接下來,外國晶片本來就很難在中國立足了。到時美國會說:這是因為我們的禁運,所以我們的晶片企業被中國制裁才失去中國市場的。
西方人真的是最愛面子!
一名逃到美國的過氣精英,上網評論北京高層人物,被人指責全文缺乏理據,這傢伙以「想當然耳」的理由自辯說:要用常識來做推理判斷,否則就是連兔子都不如的傻瓜了。兔子如果不學會利用風吹草動就做出判斷,這個世界上恐怕早就沒有兔子了。
我說:你說你是兔子,人畜無害,別人就信啊?
祖國=祖宗+拿命換來的國土,這解釋極其深刻。

西方那些經濟政治類的研究資料,哪個不是帶有主觀色彩的?
 
西方精英永遠要有敵人(讀歷史可知),要占上風。心裡看其他種族不起。
中國精英占上風時會心存憐憫,總想要扶對方一把。
老百姓想法的層次和精英不同。文明衝突永遠是精英的事,百姓只是芻狗。
 
上海發展真的是一日千里。他們不感到經濟危機。上海在中國國運中,他們的感覺更與香港不同。
所以有些上海人說,疫災到11月8日完結,之後好到2021。你相信嗎?
 
當然,疫災中,平民從來都是依然過活。緊張的是做生意的商人和關心國族的精英。
 您看俄羅斯十多年,日本二十多年,中東戰亂十多年,平民一樣過日子。
 中國已可以塘水滾塘魚,特朗普不明白的就是這裡。美國人的算盤錯在這裡。
 我看疫災後還有股災,當災的是香港這種把政治當成飯吃的小地方。
 因地方太小,又自以為是太久,稍一震動就----
 
如果說英美的傳統是海盜,蒙古是遊牧,那麼漢民族就是耕戰...就像儒家思想的中心是仁,墨家思想的中心是兼愛一樣,法家思想的中心就是耕戰。
 
美劇最精彩的是先講人性黑暗,讓你熟悉規則後再讓你珍惜人性光輝
 
俗話說的男人四大鐵: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嫖過娼,一起
分過贓。哈哈!
 
中國的民主集中制,是目前世界上最高效最有凝聚力和民主的制度。
 
就美國這種地球流氓,中國人和政府別再存幻想犯賤了!
資本主義國家的信條,決定了資本人的狼性。沒有自己歷史傳承下來的民族,最終不會把人民利益放在心上。
 
中國每年光從大學新畢業的工程師數量就相當於一個小國家的人口了。大量的工程師過剩,造成了所謂知識貶值,但是從量變到質變,也為經濟轉型奠定下基礎。任何創新的火花迸發出來,都不缺後續的人將其付諸實施。
中國之所以成為山寨大國,也就是這個原因,為啥別的國家不行?他們沒有這個條件。中國只要看到一個新產品,就會有足夠多的各個行業的工程師們把它從頭到尾分解到位,然後本土製造化。抄總是最省事的,即便以後沒得抄了,只要有誰有了新想法,也會很快得到實施。所以,從山寨大國到創新大國不過是瞬間的轉變,就是因為土壤夠肥沃,不管是外來的種子,還是自己的種子,都能很好的萌芽和發育。這是西方人和香港人看不到的死穴。
人在前半生不要猶豫,在後半生不要後悔  (隨筆)


最曖昧的事,就是有些影星男女回答媒體提問說,我和他只在朋友聚會中見過面,互相不太熟。但不少目擊者言之鑿鑿說,他們在某時某地好像發生過幾場一夜情。

說起女人,哲學家蘇格拉底是人所共知的畏妻如虎「氣管炎」。他每天逃離家門,去廣場跟朋友和學生聊天過日子。然後自嘲什麼:男人都應該討老婆,娶得賢妻,得到幸福。萬一不幸娶得惡妻,可以像他一樣,可以成為哲學家來遮醜。

又說什麼被高爾基視為神的文學家托爾斯泰,因為受不了妻子的埋怨和囉嗦,在八十二歲高齡時冒寒離家出走,逃到一個無名的小火車站患上肺炎,再在聞訊趕來的妻子懷抱中嚥下最後一口氣。

我年輕時的一位好朋友,中年時經歷事業一場變故,他與我一樣,都是死剩把口,手無縛雞之力文人,想不到他比我聰明多智,卻更膽小,行霉運時又被很信任朋友訛騙了唯一樓宇,只得移民美國。據說愛情來臨時,在美國娶的妻子可比擬蘇格拉底老婆。他前三、四十年的生活悠閒,慢條斯理。怎受得了這種折磨?傳說他六十多歲時,想避開身心苦難避進老人院養生,老婆卻窮追不捨,一步步由避世變成辭世。由此可見,不少女人確如孔子說的,近之則遜,遠之則怨。不管婚前怎樣婉順多情,一旦成為老婆就變成老虎。我有時間很想把這段故事寫成短篇,以紀念老友在天之靈。
    
哲人說過:人在前半生不要猶豫,在後半生不要後悔

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唐太宗 李世民

中華文明,從誕生開始就沒和宗教搭上關係,我們情願信仰變幻莫測的天,情願捉摸漂浮不定的人,也不願意戴上宗教的枷鎖。有些人批評中國沒有信仰,這是根本是不瞭解中國文化,我們的文明一開始就把關注點集中在人身上,所以不需要憑藉神的旨意來獲得心理上的正義和慰藉。也就是說,當西方的文藝復興和新教運動將人從神的手裡解救出來的時候,我們早在他們一千多年前就建立了自己的文化自信,明白了以人為尊的道理。總結起來,以協調人與人關係為核心的中華文明,有三大特徵,農業文明的集體主義烙印、道德至上的聖賢思維、中庸主義的自省思想。

十九世紀美國著名作家梅爾維爾的《白鯨》裡面,有這樣一段話:“我們美國人是上帝獨一無二的選民,我們是現時代的以色列人,我們駕乘著世界自由的方舟。70年前我們從奴役中逃脫出來,我們懷抱著一整個大洲,這是我們第一項與生俱來的權利,除此之外,上帝還將,政治統治寬廣領地上的異教徒的任務,交給我們,作為將來的遺產……我們不僅在對美洲行善,而且要解救整個世界。” ──我說真是胡說八道,滿嘴跑火車。

英國議員欺騙市民的妙著,其中有一來自上流社會的傳統秘方:大幅增加津貼,津貼是支持議員能否維持正常服務市民的支出,不能算是薪金,所以,議員沒有加薪。
議員一旦加薪到頂點了,不能再加了,怎麼辦?容易,只需把議員薪金與公務員薪金掛鉤,每次公務員加薪他們也自動加薪,這樣市民不會知道,又不惹人注意。

英國是首相與女皇共控權力的國家。如首相受到攻擊,首相代表女皇,攻擊首相則冒犯女皇。你問女皇外頭攻擊首相因由,她可以說,是首相叫她做的,彼此互相推託責任,制度安排非常聰明。這也是普通法的精妙所在。

誰要在資本主義社會中進行交易,一定要依靠關係和行賄,放心,這裡有三權獨立、互相制衡法律可以保證你一舉一動全部依法,上千論萬律師可以為你服務,證明你合法,捍衛第等四權的新聞媒體能夠維護你自野心和貪婪。最後,還有一本《道德情操論》可以證明你的所有自私自利行為全部光明磊落。

西方世界仇視共產黨不是因為把馬克斯等同「極權主義」,而是因為共產黨是無神論者,就如同排猶是因為猶太人不肯改信基督教的根源一樣,都是源自一神宗教的排它性、極權、專政和不肯存異求同的不民主源頭。

科學不能證明自己的正當性,科學是一個必定錯誤結論去否定以前那個必定錯誤結論的過程。科學的追求性是理性的吊詭。
當科學是一個不斷為歷史輕易證偽的良好願望,我們還以為科學提倡的理性是治世的靈丹妙藥?

康德的目的論提倡人應該為了一個無限遙遠的將來而容忍眼前的罪惡。把人類交給天意,給予宗教上的上帝。

古羅馬阿波羅神廟石柱上的箴言:認識自我。羅馬強盛時人口一度超過百萬,歐洲蠻族入侵之後,到西元六00年,銳減至四萬。西元一四一七年只剩下一萬四千人。古代文明在基督教文化屠戮下受到毀滅性破壞。

古希臘文化強調人的意志,肯定人生,積極進取,尊重客體邏輯,追求科學知識與真理從此被強制、改變、退化為以神為本,強調神的意志是萬物主宰,鼓吹人是神的羔羊和奴隸,把人生意義寄託於來世的基督文化。
文藝復興之後,基督文化才認同希臘文化中的「奴隸主階級」內部的平等與民主原則,實行自由競爭,卻是命令貧窮階級盲目服從他們的等級特權,並必須相信他們的仁慈和博愛。
關於作家(之二)


我想同所有職業一樣,寫作也是一種天賦,成功和成就與否除了命運的安排,很大程度決定於自己的天份和抉擇。
 
你讀到的首篇讓自己感動文章,首個作家作品,甚至你接受的首個教誨。我說都是命運安排,也是你的天賦眼界的選擇,尤其是喜歡閱讀寫作的學生。
 
人從小被學校安排的教師,到大學裡也被命運安排了教授和導師。他們的資質、能力和胸襟,在在影響着學生的一生成就。
 
通常青少年學生對中、小學老師的信任和聽教程度多於家長。所以老師在課室中介紹、推薦的作家和文章的理由和作家,總能深入學生腦瓜。尤其是因命運和機緣的湊合,若干在文壇薄有名氣的老師更是他們的偶像。在那個階段,大多數年輕人讀書不多,對文字缺乏感覺。不懂文字排列的張力如何決定了文章的價值。甚至連那些教師也不懂何謂閱讀欲,更不會分辨、比較、分折所謂作家寫的是否白開水文字,學生只會一古腦成為老師粉絲,迷得死脫。
 
人不分優劣,有的人能天生感覺到對錯和優劣分別。成功者總是剎那間的念頭對了,就一航風順。失敗者選錯了,不單一生白費心力,可能一事無成。我們說過,所有事業上的成敗、得失,決定於你的選擇,可是,這所謂的自由選擇,關鍵並不控制在自己手中,全是命運的安排。
 
如果你想投身寫作,必須知道自己的能力,你能否感覺到何謂是好文字的組合和排列?什麼情節安排是否能帶給讀者一種獨特感覺?為什麼有的文章,我們不看署名,只讀了幾句或一、二段就知道作者為誰?因為作者的文字氣魄、風格為別人所無。
 
大多數作家出身平凡,不是學研派,不會浪費時間,也沒有學養、天份去研究、比較文字,大多數人以為讀書和寫作,只是我手寫我口的事。這就是幻想破滅的起源。
 
(待續)
關於作家(之一)


我在隨筆《小說時空》中談及寫作,不少朋友認為應可一談再談。

我認為只有超越了自我的人才能夠接受孤獨,視孤獨是最大自由的人才能成為小說作家。可惜大多數小說作家缺乏設想力和觀察力,只會不由自主地以自己和身邊事物作為藍本寫進小說中,所以,他們在寫了一、二本書後就無以為繼。

你不可能以跟足他人的生活方式去理解對方,寫作也一樣。最顯淺常理是:「是別以為要瞭解自殺者心態就要去練習上吊。去跟黑人物見面是不需要先加入黑社會的。」

所以說,我從不把自己的這些寫作經驗談當真。因為,以我所知,什麼「寫作訓練班」、「如何寫小說」,都是蒙人糊已的沒意義文章。寫作是一種天賦才能,有此天賦者可以在高手略為點撥下,或自己領悟後突飛猛進。但對文字缺乏感覺的人,不可能藉進修班後就成為作家。就像打乒乓球成功的,不一定也有踢足球天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和長處。

我知道理論上,如何能令一塊錢在同一時間裏在更多人手上流通,就是使經濟繁榮的關鍵。但我不可能是經濟學家,因為我不但沒有組建這種理論的見識和學養,更不懂把馬後炮寫成一本如同先知先覺的巨著,裡面還有一條聲稱可以拯救以後所有經濟衰退的必勝方程式。
只有學養不足的人,才分不清哪些是可以尋求證明,而哪些是不需尋求證明的。

以上是隨筆《小說時空》的「前言」。其實我在撰寫每本書時,都會把完成後的感想記錄下來。但我可不是凡事認真的人,更深信「一飲一啄,皆有定數」,世上沒有稱心如意的完美事物。總是寫了就算,沒有希望成為流傳千百年名著想法,也覺得校對是非常沒意義的事,自己看書總不會去找書中的錯別字,浪費自己和作者的時間。因為耐讀的書,珍貴在書中傳達的意思。所以自己寫書就像上班、下班一樣,沒要追求什麼意義,以及要對讀者負責的想法。

讀者讀書後,對人生,廁身的社會和時代,有所啟發就是一本書的成功。所以,我大多數文字都同一天重覆一天一樣地寫出來,就像生活就是生活,不過是活着的證明。

(待續)
信神的人敬畏上帝,信天的人相信因果。

女校女生本該在與異性接觸中,自然的覺醒對異性的好奇、緊張、興奮和吸引、以後,經過交往和關愛等等的心理體驗,以及同男性在思維上的碰撞,從而塑造整體的人格。所以女校女生應該有溫柔含蓄、嫺靜文雅、秀外慧中氣質。成長後到懂男女、解風情,才會從在道德、宗教、藝術、哲學等更高層面上,獲得性的認知。

信神的人敬畏上帝,信天的人相信因果。所以在我們的文化裡也有很多跟「In God We Trust」不一樣的提醒,譬如:「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善惡到頭終有報」……
因為我們相信這世上有天理循環、有因果報應,所以,我們說話不會說得太盡,做事也不會做得太過火。我們相信,冥冥中會有紀錄,作惡多端的,今生不來個現眼報,來世也要算帳。總之,紀錄在案的債,一定要償還的。

崇西者看不到,真正現代化的中國青年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西方人辦事總記着動機如果存在,藉口總是有的,所以不知亷耻,他們開口民主,閉口民主的演出,北京人的歇後語來形容得好:水仙不開花——裝蒜!
 
人才,根據才能和品德能分成四類人:一德才兼備、二無才有德、三 無才無德,知道最後一種四是什麼人嗎?就是最下等的:有才無德。

我看人還有兩種,一是利用人性弱點,順勢而為;另一個是克服人的本性,逆勢而為。

黎智英之流的生存有一條規律,撈到碗裡就不肯撒嘴,非得獨吞才舒坦,偏偏還要立個牌坊安慰自己。他自以為天下人可以瞞騙, 可以成功把這秘密只能藏在心裡,爛在肚子裡。

香港不少人今天是洗臉盆裡扎猛子——不知深淺。

日本這個國家偶爾幹些損人利己的事,更多時是幹利人利己的事。
美國是偶爾幹利人利己的事,更多時是幹損人利己的事。
中國是偶爾幹利人利己的事,經常幹利人不利己的事。
俄國是偶爾幹損人利己的事,經常幹損人不利己的事。
所以,中國落難有人幫,俄國落難人家都躲著
 要不是有人暗中作梗,警察怎麼會鬥不過暴徒?。

人家有造謠的自由。不能攔着。像那種黑人物般,殺人可以心安理得,把人家從十樓扔下去,還嘴硬,"我可沒殺他,是重力問題。"
 
美國人辦事,從來都是戰術上成功,戰略上失敗。跟他們交手,少捕風捉影,才不會自亂陣腳。

所謂世間之事豈能皆一帆風順?反反覆覆,亦屬常情。無非是盡人事,聽天命而已。

讀到此生不悔入華廈,來生再願中華家。感到應同意“世界大同思想,全世界只有中華這種高等文明能做到,民族融合思想也只有中華民族能做到,共和大同只有我們能做到。”

有人說起漢字的功勞,因為漢字包含了技術邏輯。我有點迷糊,應該請教何人?胡少偉先生若在,他是專家,肯定能解惑。

那些被洗了腦的,總覺得有人在欺負自己,如果沒有人欺負他們,他們會不斷地琢磨誰在欺負自己。可是你真的處處欺負他們,他們就乖得很。

所謂辮子在手,萬官俯首;對於馴順者,辮子永遠只不過是辮子,引而不發,躍如也;而對於抗上者,辮子則是絕頂厲害的鋼鞭。

治人要拿捏分寸,精確無誤。有點常識的都知道,人頭不是韭菜,殺了不可再。

古人說,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這話說明:發展才是硬道理!投資領域有句諺語,過去的業績並不能保證未來的結果。但是,香港人總忘記,因為驕傲得太久了。

常人畏果,聖人畏因。那些公知文人有才有閑,扣起帽子來一套一套的。

人人不損一毫,人人不利天下,天下治矣?信這規律的人沒理解從量子力學的角度來說,這個世界只有變數,沒有常量。
 
我想那些洗腦文宣高手的眼中,已被他洗腦的人死了算吧:“這種人白天給我鋪床疊被,穿衣餵飯,夜裡給我暖床捂腳,把屎把尿。我這閑了,還能拿她排憂解悶,這種人不坑他都虧得慌,半夜想起來都得後悔。真是把人賣了,還讓他們在麻袋裡替自己數錢哩!”
 
看看無論是聖賢、帝王,還是不世出的名臣猛將,一旦埋在土中還分什麼賢愚?

想從別人口中套出話來,無非是四招:脅之以威,誘之以利,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威脅利誘乃是下著,切忌輕用。

有人這樣形容騙子;“一個不顯山不露水的高手,一張臉笑得跟菊花一樣,燦爛無比。嘻笑嘲諷,撒潑耍賴,吹捧喝罵,樣樣俱全。”騙子的底線是:“這年頭說什麼大實話?說實話是要被雷劈的。”

去年有人傳來這樣文字:統理搞文宣的傢伙:“後生無賴年紀輕輕,就這麼多鬼心眼兒?他像是些附骨之蛆,盡在暗地裡攪弄是非,煽陰風點鬼火,暗地裡使絆子,總弄那些花花腸子。中央若是放任不管,必成大患。”我回以,一,他是中年人,不年輕了。二、他忘記凡人要立身正,行事直,才能成大事。一味搞什麼陰謀詭計,揣摩人心。總會惹禍上身。這可是他的命運,與我們無關。其次,你見過正在得意時的人,聽得閑話嗎?